他們唯一知道的,就是不斷的尋找患病者,將其隔離,等待他逐漸死亡,然后放火焚燒。
這種漫無目的,沒有方向的防控,能起到的作用實在是微乎其微,甚至就連抗災軍的軍心都開始動搖,軍隊里更是出現了逃兵的現象。
“報告!不好了,季米特大人,士兵中又有人出現了感染癥狀,雖然已經及時隔離,可還是有不少士兵看到了這個情況,開始紛紛從隊伍中逃離。”
一名衛兵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季米特面前開始稟報,由于輔助過防衛大臣和歐根,眼下的情報官季米特到成為了‘大人’,佛羅倫薩的一切防衛事務都由他負責。
聽到衛兵的報告,季米特不禁握緊了拳頭,眼中露出惱怒的神色。
他是在惱怒自己的無力,眼下這些情況都是無法避免的,士兵也是人,如果沒有合適的方法和管理措施,他們這些經常接觸病人的人自然更容易感染疾病。
他們或許英勇無畏,即使是踏上戰場也不會退縮,可是面對疾病這種悄無聲息的殺人兇手,不少人都喪失了膽量,開始紛紛從軍隊中出逃。
至此之前,抗災軍總人數有五千人左右,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變故,這個數目急速銳減,已經只剩下了三千多人。
這就意味著,在這短短的幾天當中,就有整整倆千名士兵或是死去,或是逃離。
倆千名,一場大型戰役死亡的士兵也大概就這么多,而對于疾病來說,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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