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根已經沖出了山口,策馬狂奔起來,聞言他回過頭來,看著艾德子爵賤兮兮的笑著說道:“哈哈哈,沒錯,我就是說謊了,你能把我怎么樣啊?”
他身后,五十名輕騎兵也跟著他沖出了山口,一隊步兵也是加快速度從艾德子爵的身邊經過。
步兵隆隆的腳步聲在山口倆側回蕩,就像是雪崩一樣威勢逼人。他們左手持盾,右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上,沉默,而又充滿威嚴。
艾德子爵站在這些步兵的身旁,仿佛大象群腳下的小白兔,他砸了咂嘴,終究還是沒有說出進攻的命令。
就這樣,艾德子爵眼睜睜看著歐根的押解隊從他面前闖了過去,沖入了圣馬力諾區。
山口前方的曠野中,還回蕩著歐根肆意的談笑聲,連維斯特管家也是不加掩飾,開懷大笑起來。
一陣秋風從山口中迎面吹過,艾德子爵伍里的癱坐在了地上,他心中隱約產生了一種感覺,錯過了這次,恐怕他這輩子,再也沒有機會為米德伯爵報仇了。
同時歐根的行為,也在艾德子爵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哪怕對方是生死大敵,艾德子爵也不得不承認,對方可以說是有勇有謀,膽識俱佳。
再看那些押解士兵對歐根的態度,艾德子爵也能猜到,就算是在帝國長老會的審判當中,歐根也不會遭受什么大的磨難。
“哥哥啊,你這次,是白死了啊。”艾德子爵癱坐在地上,發出了一聲無力,又無助的哭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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