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根想哭的心都有了,他心說你剛才那像是不怪我的樣子嗎?我都怕我說沒帶,會直接被你給砍死。就算強吻,那也是被你逼的。
頗為無賴的甩了甩鍋之后,歐根還是小聲的開口說道:“唔,下次補,下次補。”
事實上他心里想的是:下次個鬼,我再也不會來找你這個魔女了,以后誰要是娶了你怕是得被欺負一輩子。
“嗯,很好,至少認錯態度還是不錯的。那我們現在來談談賠償的事吧。”貓咪小姐搬了把椅子做到歐根對面,翹起二郎腿充滿女王范兒的說道。
歐根見貓咪小姐這個樣子,還以為她是良心發現要給自己點補償,便站了起來笑著說道:“嘿嘿,不用不用。這次的確是我錯在先,你不用給我補償,要是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?!?br>
“給我回來!”貓咪小姐突然冷聲呵斥道,周圍的空氣仿佛突然變冷了二十度。歐根雙腿一軟,又一次不爭氣的跪在了貓咪小姐面前。
“誰說我補償你,是你要補償我精神損失費。現在你要和我簽訂一份契約,要把你欠我的都寫在上邊?!闭f著,貓咪小姐就從旁邊拿過來一張紙,然后開始在上邊寫寫畫畫起來。
那天,歐根終于又回想起了曾經一度被沒有實力所支配的恐懼,以及因那份恐懼所帶來的屈辱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個十八世紀宮廷里的丫頭片子,居然戰斗力如此強悍。按理說像她們這樣的淑女突然被色狼襲擊,不應該是乖乖聽話動也不敢動的嗎?
甚至對方連精神損失費這種東西都知道,如果不是對方思維方式中那鮮明的時代印記,歐根簡直都要懷疑她也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。
總而言之,他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,人家想怎么割就怎么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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