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得過野兔,便隨你說野兔該死。我打得過你,自然也隨我說你該不該死。你反正是打不過我,只能爭(zhēng)說與我平等,卻不敢說我該死,是也不是?”
“你該死!你該死!你全家都該死!”
哪吒一伸手捏住她下巴:“小妖精,再口出不敬,先摘了你的舌頭做羹。”
“你們兩個(gè),給我安靜點(diǎn)。”平時(shí)也不見哪吒如此話多,跟個(gè)小妖聒噪起來沒完。
“哼,敖庚,你這名字取得好,熬羹,拿來燉湯的。”哪吒捏她的臉,“再叫?”
敖庚被他捏得腮幫子疼,一想到這個(gè)人殺了叁哥哥,心下把他千刀萬(wàn)剮,眼淚落在哪吒手上。哪吒瞧著她,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,捏起來也是軟軟的,彈彈的,甚是有趣。
“敖庚,這樓中密室何在?”
“你休想知道。”
“是嗎?”金吒嘴角帶著笑,倒像是一位面善心軟的好人。
他的笑容有些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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