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一個光顧著哆嗦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史密斯以為這兩個人全都是刺客的同伙，忍不住插口道：“牛先生，你犯不著跟她們如此客氣，應該給她們來點狠的才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小強擺擺手：“我剛才仔細觀察過所有少女的表情，她們應該都不是刺客的同伙，之所以把她們留下來，主要是想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密斯一臉詫異地問道：“你想搞清楚什么事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小強露出了稍安勿躁的表情，向懂得英語的這位少女詢問道：“能告訴我你左手手腕上的那個刺青圖案代表的是什么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位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，然后回答道：“您說的是這個刺青嗎？它是黑曼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小強接著問道：“黑曼巴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少女回答，史密斯就接口道：“黑曼巴是非洲本地的一種毒蛇，毒性非常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完話往前走了幾步，低頭看了看少女手腕上的刺青圖案：“這是黑曼巴嗎？怎么看起來怪怪的，像一條蚯蚓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一臉畏懼的解釋道：“我沒錢，只能找廉價的地方做刺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小強聽到這個解釋對史密斯吩咐道：“你問問另一個女孩，看看她胳膊上的刺青是不是黑曼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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