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，家政公司過來，花了半個白天和一整個晚上，終于把這套房子里里外外清掃了一遍，把草坪也整理了。瑞科分擔了一半的費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沒堅持運動員飲食，叫來了一份特大披薩，美美地享用了一頓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上午，李卡多迎來了他搬進來之后的第一個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楊帆笑容滿面地步入客廳，打量了幾眼后說：“還不錯，這房子比我弟弟家的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謝謝，”李卡多請他坐下，“抱歉，剛剛搬進來，家里什么都沒有，茶和咖啡都不能提供。要不我們去外面找家咖啡廳坐一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”楊帆道，“還是說正事吧，我趕今晚的飛機，說完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請講。”李卡多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國內，我們已經開始宣傳你了，”楊帆說，“不過目前的宣傳集中在網絡平臺上，實體媒體我們也嘗試攻關過，但都不愿意給你太多篇幅。我聯系了體壇周報等國內體育方面銷量較大的媒體，希望讓他們派出隊伍對你做專訪，但是都被拒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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