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夢叁人有心安慰她,卻不知道怎么開口,最后還是慧智說道:“妙娘不必憂心,我瞧著謝宗主對喬施主并無男女之情,只是喬施主感激謝宗主相救之恩,對他頗有好感而已。”
“不錯,妙娘若是覺得心里不舒服,不如直接和謝宗主講明白,他既然有妻室,讓一個女郎整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像什么話!”
慧夢雖然年長,說話反而沒有慧智這般深思熟慮,新樂被她豪放粗糙的用詞惹得笑出聲來。
“哈哈哈,沒有沒有,你們不要誤會,我中了滅情之毒,對謝湘應該已經沒有什么兒女私情了,并不會因為這些嫉妒,只是看他到處拈花惹草,毫無節操,心里疲累不堪,有點想不通當初自己怎么就嫁了這么一個人呢。
我們兩人身份懸殊,本來是不該有交集的,所以答應嫁給他時就有約定,彼此此生都不做他想,一生一世一雙人,故此……不論他是和別人有私,亦或想納妾,我們之間也就止步于此了。”
“萬萬不可。”慧夢等人連忙阻止新樂這樣想,“依我看,謝宗主對妙娘確實是一往情深,妙娘切不可中了別人的毒計,與丈夫離心離德。聽秦閣主說,妙娘中毒之前對謝宗主也是同樣情根深種,若是草率分開,將來恐怕要悔不當初,還是早日解開身上的奇毒為好。”
新樂心里其實多少也有點這樣的想法,可是才和謝湘大鬧一場,他現在又對自己不冷不熱視而不見,根本拉不下這個臉提啊,而且要解毒,那不就是要和他……新樂皺起眉頭臉上一紅,覺得胸中惡寒渾身汗毛倒豎,干咳了兩聲說道:“再說吧,各人有各命。”
就這樣數日過去,謝湘始終沒有和新樂說過一句話,也不與她目光有所交匯,顯然是故意冷淡她,反而被喬春整天纏著東拉西扯談天說地。雖然謝湘心中煩躁郁悶,面上卻裝得云淡風輕,強迫自己耐著心子應付喬春,做給妻子看。
而喬春因為被新樂兇過一次之后,就不怎么敢再靠近她,像謝湘的尾巴一樣,他到哪里都要跟著。秦冼不愿夾在那對夫妻當中難做,大部分時間都躲在房里和男寵姬妾胡混,不肯露面。
倒是新樂本人,表面上看去并不怎么在意,只是在謝湘和喬春談笑風生時,偶爾會多看幾眼,小小地泄露了她自己都不甚了然的內心。慧夢叁人越來越擔心,總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。
好在轉機很快就出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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