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衣和姚小桃去水邊洗了手,回來的時候篝火邊已經圍滿了人,狄珞月讓了個位子,讓她們兩個過去。
與這么多高手同桌,無我顯然有些緊張,他扭頭去看無言,見他大大方方吃肉,不知怎么的,就是松了一口氣。
無言感覺很敏銳,察覺到目光便轉過了頭,看著同門小師弟,道:“怎么?你跟著師傅吃素了?”
無我趕忙搖搖頭:“貧僧是酒肉和尚。”
無言聽了笑了起來:“什么是酒,什么是肉?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心中念著葷素之差異,這才放不開心胸。”
短短幾句話,邊上的人被說暈了,無我卻是雙眼大放光,心里不住感慨:不愧是大師兄,真有見地。
這就跟看女人一樣。
為什么要看女人為骷髏,那是因為你忘不了那是女人。男人等于男人,女人等于骷髏,你做了這樣的劃分,那女人和骷髏除了名稱不一樣,本質還是沒有改變的。
除非無論是男人和女人,都等于骷髏。
只有把男人和女人當成了同一種物種,才能放開胸口那些雜念,真正放下。
放在飲食上,執著于素食,是因為放不下葷素之差異,一旦一視同仁,那葷的就是素的,素的就是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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