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聽了虞衣的話,撲哧笑出了聲:“妹妹真會說話,我能有什么操心的事情呀,不過是教教小弟子們,妹妹是怕提到我的傷心事吧?”
這般直接坦率說是傷心事,倒是讓人沒有意料到,而從連翹眼中,瞧不出有多少煩悶苦惱,大約是心情也已經舒暢了許多。
“連翹姐姐,”姚小桃開口道,“我們是真的想學一下步伐。”
連翹支著下巴,道:“咱們裙仙宮,以舞步催劍步,你們應當也是學過的。”
姚小桃嘆了一口氣,聳了聳肩,道:“學是學過,可是連皮毛都摸不著,想著是不是把舞跳好了,這劍步也就練好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連翹指了指舞坊廣場,道,“你們可以來和小弟子們一塊練一練。這也是熟能生巧的事情,能練出些感覺來了,若是覺得哪里不對勁、別扭的,我再教你們。”
連翹應了會教,那就絕不會耍賴。
只是姚小桃還惦記著任務,試探地問了一句:“姐姐真的不傷心了?”
連翹聞言怔了怔,失笑出聲,道:“他一個書生,怎么能破得了陣,也是我為難他了。只是這是咱們裙仙宮的規矩,沒有誰能例外了,也就沒什么好多想的。”
姚小桃一直沒弄明白這規矩到底是從哪里來的,便追問道:“宮主當年為什么要定下這樣的規矩?”
連翹的眼眸子一暗,一聲嘆息溢出,她搖了搖頭,道:“都是陳年舊事了,如今宮里說得明白的還有幾個人?到底都是傷心事,無需再提了。我這些也算不上什么,再慘慘不過我那兩個師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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