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小桃僵著臉笑了幾聲,心說能下線我也肯定躲下線啊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是發現我在邊上看見了,惡狠狠瞪了我一眼,搞得我都莫名其妙的。”虞衣攤了攤手,“之后又在宮里遇見過幾次,每次都不怎么開心,所以剛才她就拉著你,直接無視我了。”
“說真的我情愿被她無視。”姚小桃怕乾音再纏上來,也就不回廣場去看之后的考校,直接去找孫婆婆。
孫婆婆累了一個中午,正坐在門邊的矮凳上扇著蒲扇曬太陽,見她們回來,道:“這么快就好了?”
“恩,通過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孫婆婆笑著道,“里頭有熱饅頭蒸著,要是餓了就自己拿兩個。”
姚小桃和虞衣也不跟孫婆婆客氣,進去拿了饅頭,又搬了凳子在邊上坐下,一邊吃,一邊問:“婆婆,后山那竹屋里住的是誰呀?”
孫婆婆聞言,搖扇子的動作頓了一頓,慢悠悠道:“就知道你這丫頭會問。”
“那婆婆就跟我們說說唄。”
孫婆婆嘆了一口氣,眼睛看向后山的方向,道:“那也是一個可憐人。不是婆婆不肯告訴你們,是宮主不許我們再提了,這才把忘情崖列為了禁地,不讓弟子們進去,就讓她一個人住在那兒。你們也別為難婆婆了。”
姚小桃和虞衣對看了一眼,原來忘情崖并非一開始就是禁地,而是為了那個人才成了禁地,那個宛若水墨一般的女子身上到底有一個怎樣的故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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