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狄珞月這個一說,杭小歪瞪大了眼睛,驚道:“這個竟然是出劍的順序?不至于吧。才這么幾筆,能成一招嗎?”
話是這么說,他也跟著一起嘗試起來,可無論怎么組合,杭小歪的感覺和狄珞月一樣,怪怪的,渾身都別扭。
這樣的別扭感覺讓人有些束手束腳,狄珞月又嘗試了一會,一種熟悉的感覺猛得冒了出來,當年在劍冢之中,他模仿那高手施展那套劍法之時,剛開始也是別扭得不得了,可真正習慣之后,那劍招的威力就都發揮出來了。
狄珞月把這個說法給杭小歪一說,他也來了興致。那套劍法極其難練,杭小歪當初也和狄珞月討教過,記得初初練時的別扭勁。兩人決定先把這份別扭克服掉,練起來再說。
姚小桃和無我不懂劍法,只能站在一旁看著,無我往后面幾頁翻了翻,注意力就留在了長詩上。
見無我一直皺著眉頭,姚小桃扭頭問道:“大師,這個長詩怎么了?你看明白了什么?”
“說實話,什么都沒看明白?!睙o我合掌,長嘆一口,“阿彌陀佛,這比佛經還讓人云里霧里?!?br>
剛說完佛經兩字,無我一拍腦袋,醒悟道:“啊呀,這個莫非是心法口訣一類的東西?”
這話一出,在練劍的兩人也停了下來,走過來又拿起那書翻看。
杭小歪讀了幾行,指著那字問道:“你看這句,在說山門前那棵大樹很高大,活了幾百年了,還有這句,說的是思過崖上的雪,這個是心法?”
無我也解釋不出,努力找了個說法出來:“誰說句句都有用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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