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衍然的眉頭微微疊了疊,壓著聲音道:“你問這么做什么?”
狄珞月看出易衍然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卻又不想放棄這個線索,還是硬著頭皮繼續(xù)說:“也沒有什么,就是好奇而已?!?br>
“幾位師兄弟武功各有所長,并沒有哪個最強(qiáng)哪個最弱的說法,武學(xué)之中,相生相克的道理你應(yīng)該是懂的?!?br>
易衍然這樣的回答讓狄珞月一時沒了說辭,只好拱手告辭。
四人順著來時的路回到了池吟島的碼頭,坐船回了暢州。因著姚小桃和無我去天逸山不方便,狄珞月便讓他們兩人先坐車,他和杭小歪一會再過去。
狄珞月估摸著時間,等姚小桃他們差不多到了,拉著杭小歪兩人傳送回了天逸門。
四人一起去見了秦泊淮,狄珞月從包裹里拿出信件,道:“掌門,這是易師伯讓我們帶回來的。”
聽說有書信,秦泊淮壓下心中的激動和著急,慢慢把信接了過去。從信封里取出厚厚一疊信紙,他一張一張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看了很久。看到后來,許是那份情緒再也壓抑不住,他背過身去,不讓別人看見他的神色。
狄珞月他們就這么站在一旁,并不多語,秦泊淮此時心情他們多少能明白一些,只是旁人多說無益,他們師徒兩人的事情,還是由他們自己解決吧。
這一看,就幾乎是小半個時辰。姚小桃明白,就算易衍然的字和螞蟻一樣小,也早就能看完了,秦泊淮沒有開口說什么是怕聲音泄露了情緒,不由感嘆,秦泊淮和易衍然,恐怕比父子還要親密。
“知道他過得好也就行了?!鼻夭椿唇K于開始說話了,滄桑的聲音聽得人難受,“至于別的也就不重要了。你們下去吧,辛苦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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