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澤神人,您來的剛好,本王和一干大臣正在商議該對天降女子如何處理呢。”王浪表情溫和說道。
“天降人族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得事情,山海世界隔三差五就會撞進一些異族人,大王可還記得不久之前神父的座駕被盜一事?聽說此時驚動了軒轅國,舉全國兵力討伐那來犯的百來人,卻終于被他們逃掉了,還奪走了神父的座駕,想來是異族誤打誤撞進入了山海世界的入口,眼下這位女子也一樣,只是普通的異族女子罷了,并未有其他。”王文插嘴道,在他心想,君王不產子,全國子民皆不產子,全民皆懈怠,總有一天他們丈夫國會被臨近的女兒國給吞并的。
“此話非也,異族來犯是常事,卻鮮有女子來到山海世界的,就算有會何選在丈夫國?為何又選在王上準備血祭的時刻?又為何王上突發奇想欲娶女子為妻?一個巧合是巧合,太多巧合就必有緣由。”白澤裝成一頭大尾巴狼似的,搖頭晃腦,侃侃而談。
你別說,他無稽之談,王浪真信,興高采烈問道:“難道這女子是父神派給我的妻子?我丈夫國看似強大,男子體格魁梧健壯,但內心寂寞孤獨冷,精神萎靡不振,長久以后是要滅族滅國的啊。”
王浪的話引得群臣交頭接耳,許多臣子似乎在談論王上的話不無道理,嗷嗷叫喚的公雞也需要母雞來安慰啊。
“在下還是需要見見那位姑娘才能判斷出她的身份,不過今日血祭之事最好推遲些時日。”白澤提醒道。
“那是自然,讓士兵帶你去地牢吧,我等都在大殿候著您,等您帶回來好消息,但神人大人需小心些,那女子已經逼死了二名士兵了。”
“為何?”
“聽說她很嘮叨,話非常多,絮叨的兩名士兵不想活下去了。”
“謝王上提醒。”
李真俊知道令狐娜娜很能說,怎么也沒想到她有將人說死的能力,看來丈夫國的男人精神確實很脆弱啊,若是把白鴿那樣兇猛生猛的女人放在丈夫國里,能抵得上千軍萬馬了。
監牢離大殿不遠,甚至不能說是一座監牢,在李真俊眼里那只不過是用木柵欄圍成的牢籠而已,周圍有幾名士兵離牢籠甚遠,耳朵塞著棉花,看來對于籠中女子都心有余悸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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