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井耕太一臉憤怒的看著郭彩竹,只是此刻他的五臟六腑都被剛剛的爆炸給震傷了,現在根本說不出話來,就連呼吸都感覺體內猶如刀刮一般的疼痛。
“為什么背叛?哈哈?!?br>
郭彩竹起先還有點怕趙鳳先,但發現兩人都重傷了之后,心中的緊張感頓時消失了,他的戰斗力本來就只比趙鳳先差一點,現在這種情況,他已經穩操勝券了。
“趙鳳先,也就只有你還在傻乎乎的做著對抗皇朝的夢?!惫手褡I笑道:“連白梟那么強大的存在都死在了皇朝的手中,你以為我們會有機會嗎?所謂的白盟,不過是一個笑話,是皇朝眼中的螻蟻,我可不想陪你們一起傻乎乎的去找死?!?br>
“郭彩竹,你別忘了,你的妻子和女兒可都是死在皇朝的手上,你與皇朝的仇恨不共戴天,如今卻茍且偷生,背叛兄弟,投靠仇人,簡直豬狗不如!你這樣做,對得起你在九泉下妻女嗎?”趙鳳先怒斥道,同時緩緩的運轉真氣壓制體內的傷勢。
北井耕太更是十分干脆的當著郭彩竹的面坐在地上閉目打坐,手里始終緊握著那把武士刀。
“呵呵,她們已經死了,人死了就是一捧毫無價值的黃土。”郭彩竹笑著說道:“強者殺死弱者,強者決定弱者的命運,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皇朝就是那個強者,依附強者才是自然法則,對抗強者只有死路一條!瞧瞧你們現在這副死狗般的模樣,此時此刻,你們就是弱者,而我才是強者,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決定你們的生死。”
“哈哈哈哈,就憑你?”趙鳳先大笑幾聲,牽動了傷勢,卻依舊面不改色,看向郭彩竹的眼神中滿是鄙夷,“當了皇朝的狗,還當的這么理所當然,我今天就替你的妻女和死去的兄弟們殺了你,替白盟清理門戶。”
“螳臂當車,不自量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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