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曉燕點點頭，擠出一抹笑容說道：“已經好多了，方乾劉雪，謝謝你們，如果不是你們，我今天可能就要遭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事，大家都是同學嘛。”方乾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趙曉燕笑著點了點頭，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他人難以察覺的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思細膩的劉雪繼續說道：“曉燕，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，可以和我們說說嗎？或許我們可以幫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曉燕搖了搖頭，“沒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乾和劉雪一路送趙曉燕回到家，一處破舊的不足三十平方米的房子，里外堆了許多踩扁了的的塑料瓶子和紙盒紙箱以及其余的破爛零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頭發發白的老婆婆正在整理著那些瓶瓶罐罐，身上穿著洗的發白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，我來幫你，你看，我剛發的工資，可以交學費了，我現在會賺錢，你不用再那么累了，以后我來養你。”趙曉燕走過去，幫老婆婆做事，拿出那六千塊錢遞給老婆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乾可以感覺到老婆婆的精神狀態并不好，靈識探查之下，發現老人家的身體里有一個腫瘤，心臟也有一些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雙目空洞無神，顯然看不見東西，用粗糙的手摸著那些鈔票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，“我家燕兒可以賺錢照顧自己了，奶奶也就放心了，就算哪天我不在了，也不用再擔心我乖孫女會受苦挨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，我不準你說這種話，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。”趙曉燕有些哽咽的說道：“對了，我同學來了，他們成績很好，是高考狀元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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