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那些出逃的危險分子已經被他殺的差不多了，多這一個不多，少這一個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則終于松開了手，臉上露出一絲解脫的笑容，轉頭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驚懼的婦人和孩子，嘴巴動了動，似乎在說對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乾面無表情的離開，繼續去追蹤其他的危險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卻沒人看見一道近乎透明的魂魄從王則的身體內飄出，那道魂魄的模樣不是王則，而是一個國字臉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圍人對此毫無所覺，都有些敬畏的看著方乾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婦人似乎想起了傷心往事，捂著臉痛哭流涕，小男孩在一旁安慰道：“媽媽，別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國字臉男人的魂魄直接飄了過來，鉆進了婦人的眉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婦人猛然顫栗了一下，隨后就止住了哭泣，抬頭摸了摸男孩的腦袋，笑道：“媽媽不哭了，乖寶，我們回去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小男孩點點頭，跟著媽媽一起收拾攤子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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