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我都老了,再說這些也沒什么用處。”俞天啟擺了擺手,忽然轉了個話題,“聽說你前段時間,去滕王府了?”
柳執初微怔,點了點頭:“的確如此。”俞天啟好歹是這大俞朝的真正主人,她并不想隱瞞這樣的事情。何況即使隱瞞了,恐怕也沒什么用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俞天啟輕嘆一聲,語氣里帶了幾分肅殺,“滕王那家伙當真不是什么老實的。只是既然當初他的念頭被朕給按了下去,那么現在,朕照樣還能按下他的想法。”
看來俞天啟和滕王之間的關系,并不怎么好。柳執初不動聲色地問了一聲:“您不喜歡滕王?”
“誰會喜歡一個野心勃勃,時不時覬覦著朕位子的人呢。”俞天啟倒也不隱瞞,告訴柳執初道,“你對滕王,可得小心些才行。滕王那家伙小肚雞腸的。他身邊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下回滕王那邊再有人來請你,你就借口說要給朕瞧病,別出去了。”
不管先前俞天啟如何謀算,至少這一回,他是想要保護她的。或許,這也是愛屋及烏的緣故吧。
柳執初點點頭:“是,孫媳知道了。”
俞天啟又囑咐了柳執初就,轉頭看向赫連瑾,咳嗽一聲道:“瑾兒,你回去之后要好好提防滕王。”
赫連瑾微微頷首:“外祖放心吧。這一點,我明白。”
“嗯。朕對你一向都是放心的。”俞天啟欣慰點頭,頓了頓,又道,“其實滕王那家伙毫無用處,論手腕,他也的確是未必能玩得過你。只是鉛刀一割亦有其用,你還是多加小心的好,免得被滕王抓到了什么小辮子,湊巧打到你的軟肋上。”
赫連瑾嗯了一聲:“滕王雖然不中用,但他身邊有個謀士,倒是個想法相當不錯的。”
“謀士?”俞天啟哦了一聲,有點納罕,“滕王身邊居然還有謀士,朕還當他剛愎自用到不會容忍這樣人的存在呢。說來,他的謀士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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