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贊同地點了點頭:“正是。還有,慕容濤精通于機關之術。機關術和鉛汞之術,在江湖中往往是同時被傳授的。一個通曉機關的人,想要煉丹倒也不難。”
赫連瑾瞇了瞇眼:“我明白了。看來,這慕容濤的身份,沒那么簡單。”
柳執初嗯了一聲,感覺英雄所見略同。
慕容濤看上去不是個蠢的,不會傻到相信煉丹術和長生不老。他讓她去為滕王看病的時候,想來對滕王的身體情況到底如何,心里也有底。
既然如此,慕容濤到底是為何要待在滕王身邊的。他是不是,藏著什么更深的秘密?
赫連瑾將這個想法藏到心底。他并未多言語,而是起身道了一聲:“我想起來,我對暗衛還有事情沒來得及交待。你不妨在這里先等我一會兒,我稍后回來。”
“哎?”柳執初不明所以地抬頭,“你要是有事沒跟暗衛說,那在這里直接說了,不就好了?”
赫連瑾眸光動了動,微笑道:“那怕是不成。有些事情你一個女子聽了實在不太方便,還是我自己出去說吧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柳執初還是覺得奇怪,“我可是個醫者,我什么沒見過。有什么在這里不能說,非得出去說的……”
赫連瑾沒有理會柳執初。他徑直起身,加快了腳步往外走去。
來到門外,赫連瑾看著跪在身前的暗衛,臉上沒了表情,俊美的面容上,有著不近人情的冷漠:“先前本王讓你負責的另一件事呢,你可處理好了不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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