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沒有。柳執初微微抿唇,心底略有些失望。但她心底,對這件事卻并不覺得意外。
房征的本事雖然不小,但那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。先前他憑著一己之力,將他們三個會輕功的人耍得團團轉。這次跟上他的只有房征一個,那黑衣人還不是想怎樣便怎樣。
“房大將軍,你放寬心。”柳執初輕輕嘆息一聲,不無遺憾地安撫房征,“這黑衣人,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抓的。而且太子最近將康和宮的守衛增加了三倍,那黑衣人想對皇上下手極難。但是,他已經對皇上做了這么多惡事,想必也不忍心就這樣直接離開。所以這段時間,他應該不會離開京城的。咱們還有很長時間,可以想法子抓到他。”
房征聞言輕輕點頭。他很給柳執初面子,臉上卻是笑意稀少:“借太子妃吉言,但愿如此吧。”
赫連瑾開口:“房大將軍。你這次跟蹤那人,可找到什么線索沒有?”
“線索,倒是有一條。”房征一凜,認真地看向赫連瑾,告訴他,“那人,似乎是會奇門陣法的。”
奇門陣法?赫連瑾一怔,再度和柳執初對視。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,赫連瑾回過頭,皺眉道:“會奇門陣法的人,在大俞朝的朝堂之上,可不多見。”
“是。”房征頷首,“這種人都是奇人異士。不止是在朝堂之上,就是在江湖之間,也沒有幾個。”
“這樣少見的人,卻摻和進了大俞朝的事情里。”赫連瑾勾了勾唇,冷冷地笑了,“這巧合,可真是稀罕得很。”
“或許,這不是巧合。”房征咳嗽一聲,小聲道,“或許選中了他進來對皇上下手的人,本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……”
赫連瑾不語,臉色微微冷淡。
柳執初瞇起眼睛,輕聲道:“若是這人當真會奇門陣法,那先前發生的一切,就可以解釋了。此人就是利用陣法,將我們一一甩開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