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相信我,那我也沒法子。”柳執初冷笑一聲,“但有些事情,你心里多少還是應該思索一下。比方說,我到底是為什么要害皇上。皇上最近已經不理政事,對太子也極為信任。我和太子與其冒著千古罵名刺王殺駕,給自己留下無數隱患,還不如與等著皇上逝世之后即位。畢竟皇上風燭殘年,我和太子卻是年富力強。”
這般說話,雖然言之有理,但也堪稱大逆不道。
“你,太子妃,你——”房征氣得身體不停起伏,狠狠瞪著柳執初,“你怎敢對皇上如此不敬!”
“她的話,并非不敬。”赫連瑾的聲音忽然在門口出現。
柳執初一喜,回頭看向他:“赫連瑾!”他總算是來了。對付這個蒸煮不爛、油鹽不進的大將軍,她簡直要累死了!
“嗯,我在。”赫連瑾踏進殿中,目光溫和地安撫柳執初片刻,隨即轉向房征,沉聲道,“你若是真心為皇上考慮,就該仔細想想。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,他的目的又是什么!”
房征不服,唇角微微一張。似是想要跟赫連瑾掰扯幾句,最終卻又咽下了這份沖動,冷笑道:“總之,太子殿下是皇上眼下最為信重、也是最有權勢的人。你想說什么,那自然就是什么。只是太子殿下,你做的事情,未免辜負了皇上的信任!”
赫連瑾聽得皺眉,淡淡地道:“并非是我和太子妃花言巧語,瞞騙于你。這件事,的確不是我們所做。”
“哼。”房征壓根就不信,“難不成皇上后腦的針,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。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赫連瑾微微搖頭,無視了房征話里的譏諷,“這長針,實際上是一個潛入康和宮的黑衣人,給皇上扎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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