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成了這個樣子,還口口聲聲說自己無礙。誰都看得出來,赫連瑾不過是在逞強罷了!
柳執初無奈,卻也不好戳破赫連瑾。她只能嘆氣,眉宇之間染上了絲絲的沉重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赫連瑾終于緩過了一口氣。他抬起頭,沖柳執初輕輕笑了笑,語帶寬慰:“你看。我就說過,我是會沒事的。我這……不就沒事了?”
話雖如此,他說起話來還是有些吃力。這哪里是安然無恙的樣子?
柳執初抿了抿唇,心底有點發酸,表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什么來,只能強顏歡笑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——赫連瑾,雖然你身上的毒素已經清除,但眼下你還是小心一點。好好保護自己的身子,知道了嗎?”
赫連瑾嗯了一聲,疲憊而吃力地閉上眼睛。柳執初又低頭用力抱住他一會兒,終于松開。
赫連瑾輕輕抬頭,看向窗外。看見外頭的天色,他皺了皺眉:“天亮了。”
“嗯。”柳執初點頭,“天亮之后,你就又要去上朝了……只是,我們還是沒能找到烏沉香的來處。”
說著說著,柳執初眉頭擰緊了幾分,神色有些憂慮。
如果說不是小德子將烏沉香放入了香爐,那么,做這件事的人又會是誰。他到底是借了什么樣的契機,才能拿到烏沉香的?
這一點,柳執初想了很久很久。只是不管她怎么想,都是死活也想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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