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,赫連瑾!”柳執初呼吸不暢,一陣陣的缺氧。她大腦當中一片暈眩,從喉嚨里緩慢擠出聲音來,“你清醒一點……你根本就不知道,你在做什么!”
赫連瑾的神色,一片恍惚。他只是一個勁地加重了在柳執初頸子上施加的力道,宛若執意要將她置于死地!
看來,她光是用說的,是無法喚回赫連瑾的神智了。柳執初一咬牙,用盡了最后的力氣,將一旁桌面上的筆洗推到了地上。
砰的一聲,青銅筆洗落地,發出巨大的一聲。赫連瑾被這聲音弄得一愣,壓制著柳執初頸子的手,猛地一松。再度抬起頭的時候,神色已然恢復了冷靜。
“柳執初……”看見柳執初的模樣,赫連瑾神色一陣不敢置信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喃喃,“我竟然險些傷了你?”
“無,無礙。”柳執初連忙擺了擺手,費力地道了一句。
其實她看得出來,方才赫連瑾對她,已經是手下留情了。要不然,以赫連瑾的本事。想要殺她,恐怕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“你……咳咳。”柳執初咳嗽一聲,費勁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解藥,遞到他手上,“快把這藥吃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赫連瑾擰眉,沉聲道了一句。他對柳執初毫無疑心,問都沒問那藥的用處,立刻吞了下去。
吃下那藥之后,赫連瑾神色猛地一變,悶哼一聲,身子搖晃,就要倒地。
柳執初連忙扶住他,帶著他來到桌邊的地上,為他施針救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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