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拍即合,默默回了康和宮。回到俞天啟的病床前頭,赫連瑾蹙眉道:“今天的事情,處處透著詭異。不過,若是外祖的身子的確是因為這個人,才變成現在的模樣……那倒也沒有那么奇怪了。”
柳執初看了赫連瑾一眼,點了點頭:“我也覺得,事情十之八九就是如此。”
赫連瑾微微一怔,有些不解地問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覺得。皇上他從前也是個正常的君主。”柳執初皺眉道,“好端端的,他應該不會忽然發生這樣大的變化,忽然就以殺害生靈為樂才是。所以今天發生的這一切,必然有問題。——我覺得,先前那個行蹤詭秘的黑衣人來到這里,恐怕目的就是給皇上催眠!”
赫連瑾蹙眉,重復了一遍:“催眠?”
“對,我覺得那個人給皇上施的針法,就是配合催眠使用的。”柳執初點頭,越想越覺得這個推測合情合理,“畢竟如果不是催眠,皇上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赫連瑾終于了然。他皺了皺眉,微微搖頭,若有所思地道:“我倒是不這么覺得……”
柳執初驚訝地挑了挑眉:“為何?”難道赫連瑾是覺得,天啟皇帝身為大俞朝的君主,卻會想著該如何殺死自己治下的百姓嗎?
“只是猜測而已。眼下,我們還不能隨意揣測。”赫連瑾沉聲道,“一切都有可能發生,所以咱們現在,還是得好好看住外祖,不讓他的身子發生太多負面變化才是。”
柳執初了然,頷首道:“你說得沒錯。……只是,赫連瑾。皇上的身子病成這個樣子,朝堂上,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?”
說著說著,她不由皺眉。赫連瑾也明白柳執初的意思,停頓許久,沉聲道:“你說的,也不無可能。”
對于大俞朝的人來說,他不過就是個從天而降,來歷莫名其妙的太子而已。雖然先前俞天啟一直站在他背后,為他背書。但多數人看著赫連瑾的眼神仍然充滿審視,不是在觀察他是否能做一個合格的太子,就是懷疑他居心叵測……而這份懷疑,至少在短期時間之內,是斷然無法消弭的。
柳執初嘆了口氣,低頭翻過俞天啟的腦袋。看著他腦后突兀出現的一根長針,她不由揉了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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