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眸光微動,含笑答應:“好。你放心吧,我知道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柳執初便跟著望喜一起離開御書房。一路穿花度柳,來到天啟皇帝的寢宮之中。
這日,天啟皇帝的精神還算不錯。一見柳執初來了,便咳嗽兩聲,笑道:“執初來了。朕這個老頭子,沒打擾你和瑾兒相處吧?”
這話說得倒是有些奇怪。好端端的,俞天啟為何會知道,她在赫連瑾那邊的事情呢?
柳執初心底奇怪,表面上倒是不動聲色地笑了笑:“那倒是沒有。更何況,只要是皇上有事,我就一定要來。畢竟您的身子,對大俞朝的萬民來說都是要緊的事情。”
“哎……好好好,真是好啊。”俞天啟頷首,表情十分感慨,“執初,你當真是個好孩子。你和瑾兒都不錯,若是瑾兒能……那就更好了。”
說到一半,俞天啟含糊起來,似是語意未盡的樣子。柳執初看著他,挑了挑眉:“皇上的意思是?”
“沒什么。”俞天啟咳嗽一聲,“只是有感而發罷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既然俞天啟不樂意多說,柳執初也沒有多問的道理。她笑了笑,在俞天啟身邊坐下,開始按常例問診,“這兩日,皇上身上感覺如何。可有什么不對頭的地方沒有?”
俞天啟答道:“不對頭的地方,倒是沒有。只是時不時還是有些暈沉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柳執初低頭為俞天啟把脈,沉吟片刻,叫了望喜一聲,“望喜公公,勞你拿些筆墨過來,我為皇上調整一下藥方。”
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望喜麻利地答應一聲,拿了紙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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