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微微勾唇。很好。看來房征對赫連瑾的立場,已經產生了動搖。
赫連瑾卻是輕輕搖了搖頭,并未執著于這個話題:“這個問題,我們可以以后再說。”他并不想,現在就將所有的底牌一并暴露完畢。
“以后再說?”房征皺眉,語氣也急迫了不少,“既然太子殿下連這點事情也不樂意告訴末將,末將該如何相信您。信任,從來都是以心換心的!更何況,如果您也對這件事義憤填膺,就應該趁早想個法子,讓林言辭官回家才對——”
赫連瑾微微一笑,搖了搖頭,并未多言。
“房大將軍。”眼看著房征要急了,柳執初站出來道,“你是否在對太子不肯站出來對抗林丞相的事情,耿耿于懷著?”
“我……”房征一時語塞。他黝黑的臉微微紅了紅,有些窘迫地看向旁邊。
很明顯,他就是這樣想的。柳執初笑了笑,緩緩道:“我雖然不常關注朝堂的事情,但我心里也知道,林言的勢力到底有多大。房大將軍你在前朝,對于這一點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林言的勢力,固然大。”房征有些急了,看向柳執初,正色道,“但咱們哪能因為他勢力大,就放棄了所有的反抗,讓那些個困苦的民眾,任由林言糟祂呢。”
“反抗,也未必要在臺面上。”柳執初微微一笑,“若是人人都在臺面上反抗林言,結果只會打草驚蛇罷了。若是我們將注意力放在臺面下頭的位置,那么,結果會好很多。”
“這……”房征再度語噎。他心底到底是有氣,憤憤地瞪了柳執初半晌,最終怒道,“太子妃這番話,說白了,還是要為自己洗清責任。”
“這,你可就說錯了。”柳執初失笑搖頭,看來房征心里對這件事的怨氣,當真是濃烈得緊,“我的責任倒是無所謂,反正我身子康健,居于宮中,生活平順安寧。即使外頭有事,也輪不到我來操心。真正應該擔憂的,還是那些個黎民百姓。不是嗎?”
房征聞言,神色微動。柳執初頓了頓,又道:“我聽說,林言最近對房大將軍你,可是提防得緊呢。不知道在他的嚴密監視之下,房大將軍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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