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朝堂,絕大多數人都站在了林言一派。即使偶然有幾個意見和他們不一樣的,也不過是站在一邊、做著不敢吱聲的邊緣人罷了。
要說唯一敢于反抗林言的,也就是武官之首,房大將軍。所以,聯合房征一起對付林言,這件事非常有必要!
“你說得有理。”赫連瑾聞言,深深看了柳執初一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深思,“只是,柳執初。你可曾想到——或許林言那一派人中,帶頭的,并不是林言呢。”
柳執初微微擰眉。她自然有過類似的想法,也明白這件事情況復雜。只是……“不管怎么說,都得先處理干凈這件事。”
“你說的,我倒是同意。”赫連瑾頷首,“明日,我會召見房征,讓他過來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柳執初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,“希望大俞朝,能夠早日恢復正常。”
她和赫連瑾倒是可以任性,說走就走。但大俞朝的其他人呢,又要怎么辦。
說到底,上位之人如何折騰,都不會折騰到自己。真正因他們一言而吃苦受罪的,往往還是百姓。
赫連瑾微微點頭:“時候不早了,你先歇下。明日,我帶你去御書房見房征。”
“好。”柳執初用力點頭。兩人稍稍收拾一番,她窩在赫連瑾懷里睡下。
第二天中午時分,赫連瑾派了小德子來叫她。柳執初打了個哈欠,洗漱過后,跟著小德子一起去了御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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