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頓時松了口氣。她微微搖了搖頭,回頭拿了解藥,試探著想給赫連瑾灌下。
赫連瑾在夢中微微囈語一聲。聞到藥粉的氣息,他不適地皺起了眉頭,別過頭去。
柳執初也是沒想到,即使在夢中,這個男人居然還是不肯老實吃藥。手忙腳亂之下,她險些將藥粉灑到地上。好在她反應還算迅速,總算是撈回了絕大部分的藥粉。
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,柳執初也就不敢再給赫連瑾繼續吃藥了。她嘆了口氣,皺著眉頭看了赫連瑾一眼,有點發愁。
真是的。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,也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。
罷了罷了。既然赫連瑾這邊的事情,如此難以處置。那她不如先挪開視線,將注意力放到其他的事情上去。畢竟今日,令人為難的事情有很多,她得好好處置這些事宜,才有把握從頭開始,將整件事抽絲剝繭。
柳執初安撫自己幾句,回頭小心翼翼地扶住赫連瑾。將他放到被子里,又將絲被為他從頭到腳地蓋好。
做完這一切,她微微松了口氣。最后回頭看了赫連瑾一眼,便一溜小跑地來到門外。
赫連瑾一向不喜歡太多人在身邊伺候。經歷了在赫連皇朝的種種,他現在只喜歡清靜。
故而自從赫連瑾入主東宮開始,這里伺候的人就不多。日常能近前的,也不過是春杏和幾個老嬤嬤罷了。
柳執初這一次出門,并未遇見太多阻礙。她順風順水地來到門外,繞過幾個看守在門口的侍衛。一路輾轉,來到金鑾寶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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