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赫連瑾回頭的時候,柳執初低頭看了看。看清袖口忽然出現的動作,她心底頓時警鈴大作。
那東西散發出一股清苦的味道,不是烏沉香的解藥又是什么。只是好端端的,這烏沉香的解藥為何會出現在她袖口。
從前,只有她接觸了中毒之人之后,手邊才會出現藥物。而自從她方才清醒以來,她真正有過肢體接觸的人,就只有一個——那就是,赫連瑾!
所以,如果有人中了烏沉香,那就是赫連瑾了。柳執初深吸了一口氣,看向赫連瑾的眼神里,頓時有了幾分異乎尋常。
若是赫連瑾狀態有異,那么他喂給自己的藥,問題也就不小。他一點也不想,吃下那種來路不明的藥物。
“赫連瑾,這藥我不吃了。”柳執初清清嗓子,搖了搖頭,“你把這藥拿回去吧。”
赫連瑾皺了皺眉。他低頭看了看那碗藥,道:“只有吃了藥,身體才會好起來。來,柳執初,我們吃藥。”
說著,他直接強行壓住了柳執初。裝滿藥物的湯匙塞到她唇邊,便要強灌。
柳執初頓時大駭。她瞪大了眼睛,動彈不得地看著赫連瑾。
此時的赫連瑾,雖說模樣和平時別無二致。但若是仔細看過去,便不難發現他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頭,眼里缺乏鮮活氣,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魘住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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