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似乎并未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他在房中緩緩踱步,抑揚頓挫地道:“咱們大俞朝的科舉,歸根結底,還是以四書五經為綱。所以,你們若要在科場上博個好名次,就必須得好好精讀四書五經才行。”
林言這邊話落,在他身前,頓時響起了一旁參差不齊的“是”聲。柳執初聽得眨了眨眼,發現那些應和林言的人似乎大都年紀不大。最大的不過弱冠,最小的五六歲,正當開蒙的時候。
“來,文兒。”林言點了一個孩童的名字,“爹爹問你,你今日個功課學到了什么。”
那被點名的孩子站了起來。他是個年約十歲的孩子,身量還稚嫩。被林言考校功課,他也不急不躁,只是言辭清楚地說道:“兒子今日學了《論語》,是子路、冉有,公西華侍坐的一段。”
“嗯,很好。”林言對這個答案顯然很滿意,點頭道,“背下來,給為父聽聽。”
“是。”那孩子行了個禮,開始口齒清晰地背誦起了文章。
一看這場景,柳執初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這只是丞相林言,正在自家考校子弟學習成果罷了。和現代家長讓孩子做算術題,沒什么不一樣的地方。
“看來林府很正常,沒什么異常的情況。”柳執初皺了皺眉,回頭悄聲對赫連瑾道,“咱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赫連瑾對此也頗為贊同。兩人一拍即合,悄然從丞相府離開之后,動身前往其他朝廷大員的府邸。
接下來,赫連瑾又帶著柳執初,先后去了戶部尚書、兵部尚書等人的府邸當中。這些人全部都是先前和赫連瑾對話時,流露出要讓病患自生自滅念頭的朝廷大員。
然而不知道為什么,夜幕降臨之后,這群大官們的蹤跡一個比一個正常。赫連瑾帶著柳執初到處看了半晌,原本是想找到這群人私下勾結,甚至給其他人下毒的證據。然而找了半天,卻什么都沒有看見。
找著找著,柳執初有點迷惑。眼看著天色漸漸黑沉,月上中天。她小聲說了一句:“走,咱們先離開這兒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