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瘟疫?”柳執初聽得吃驚,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赫連瑾也是眼神驚訝。他皺了皺眉,抬手按住驚慌的柳執初:“先冷靜點。——你是東宮伺候的人,是么?告訴我,外頭的瘟疫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……”太監吞了吞口水,小聲道,“奴,奴才也不知道,外頭的瘟疫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奴才只是聽說,這兩天,京中有不少地方,都爆發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病癥。”
“這種病癥的具體表現,是什么樣的?”赫連瑾冷聲,“若是你聽說了,就仔細講一講。”
“是,奴才倒是聽說過這件事。”太監連忙點頭,告訴赫連瑾道,“起初,這病看上去不重。那些生病的人一個個能吃能睡,只是身上有些熱罷了。但……但不知為什么,過了兩天,那些人一個個都發起高燒來,身上也起了不少疹子。情況急轉直下,不少人病情迅猛,直接就死了,連一聲遺言也沒來得及留下!”
說起這種病令人恐慌之處,那太監說話有些結巴。很明顯,他也是被這種奇怪卻又迅猛的病,給嚇住了。
柳執初也聽得皺眉,轉頭看向赫連瑾:“這種疫癥,的確是相當不同尋常。”
“的確。”赫連瑾臉色也有些差,沉聲道,“這病來得輕巧,本就容易讓人放松防御。再加上,這病后期又十分迅猛,更是容易讓生病之人死亡,甚至是無藥可救。”
柳執初想了想,小聲道:“赫連瑾,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辦?”她忍不住生起了悄悄出宮,去疫病現場看看病情的念頭。
赫連瑾似是看穿了柳執初的想法,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這件事交由我來處理。你暫且在這里好好待著,知道了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柳執初有些不甘心,“只是,赫連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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