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自己也能做到和赫連瑾相同的地步，不，即使比赫連瑾差一些也無所謂。只要她能學會輕功，那不就已經很好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，柳執初一下子便點了頭：“好，我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眼看著誘餌起效，赫連瑾微微勾唇，從旁邊的衣桁上，拿起宮女為柳執初準備的干凈里衣，“來，先穿上衣服再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支支吾吾地看了赫連瑾一眼：“你，你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現在若是出去，難免會讓人有些不正常的聯想。”赫連瑾耐心哄勸她，“不如我背過身去，你在這里把衣服換好。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柳執初抿了抿嘴，不情不愿地答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轉過頭去，果然沒有再看她。柳執初從一旁的銅鏡里，看見赫連瑾是閉著眼睛的，也就松了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手快腳換上衣服之后，柳執初清清嗓子：“咳咳。赫連瑾，你可以回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聞言回頭。視線掠過柳執初雪白脖頸上的一處痕跡，眸光瞬間深了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一直對他心懷警惕。看見這樣的視線，幾乎是瞬間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：“又，又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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