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被她纏得沒有辦法。雖是臉上神色仍然冷淡，但臉頰邊上的淺淺紅暈，卻已然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：“好了，柳執(zhí)初，不要鬧。就當我暫且承認了，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(zhí)初聞言，也松了口氣。她咬了咬嘴唇，點頭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一聲，岔開話題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。當初你在山洞，到底找到了什么東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柳執(zhí)初點點頭，將羊皮卷拿到赫連瑾身前來展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閏二月，二十八日。”赫連瑾挑亮了燈，微微擰眉，就著燈光細讀羊皮卷上的只言片語，“今日十分倒霉。我已按照牛頓·萊布尼茨定理，計算了的狼群數(shù)量，卻不曾想，原來原始數(shù)據(jù)出現(xiàn)錯誤，險些無法全身而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到那拗口的外國人名，即使是赫連瑾，也有些結巴。他略帶疑惑地讀完，皺著眉頭問柳執(zhí)初：“這牛什么的，卻是何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兩個人名，來自西番。”柳執(zhí)初告訴赫連瑾，“不必在意，反正他們和你也沒什么關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嗯了一聲，繼續(xù)往下看去：“今日大霧，和鄉(xiāng)下土人打了麻將，頗貪玩喪志之感。明日必不再打麻將也……麻將，這又是什么東西？是什么高手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(zhí)初愣了下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：“不是什么高手。就像打馬吊和葉子戲一樣，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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