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柳執(zhí)初不信,舉起那份奏折問,“那這份奏折上的批閱,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……”赫連瑾啞然。他低眸看了那份奏折一眼,片刻后嘆了口氣,“既然你都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吧。其實,這份奏折是關于大俞朝老人的事情。”
柳執(zhí)初聽得疑惑:“大俞朝的老人很特別嗎,為什么有人會特地針對他們上書?”
“對,的確是很特別。”赫連瑾緩緩頷首,解釋道,“大俞朝的老弱病殘,數(shù)量很多,多于以往的任何一個朝代。……柳執(zhí)初,你可曾聽說過,漢代尊崇老者,在老者年事漸高的識貨,會給予他們各種各樣優(yōu)越待遇的事情?”
柳執(zhí)初撓撓頭,有點啞然。她在現(xiàn)代的時候,學的是醫(yī)。對這些事情,還真不怎么了解。
“看來,你是不知道了。”赫連瑾嘆了口氣,又解釋道,“漢代的老人,經(jīng)歷過群雄割據(jù)、楚漢相爭的種種摧殘,百不存一。所以,漢代有實力優(yōu)待這些老人。但大俞朝如今的情況,就不同了。”
柳執(zhí)初哦了一聲,若有所悟:“你是說,大俞朝的老人,有很多?”
“豈止是很多!”赫連瑾沉聲,“大俞朝的老人,比以往任何一個朝代的老人,都要多上不少。這些老人自身不繳田稅也就罷了,就連他們的子孫后輩往往也得到了連帶的便宜,可以一起不用繳稅。長此以往,大俞朝的國庫,一定會徹底用空的!”
柳執(zhí)初聽得一愣一愣的。過了許久,她才回過神,問:“你的意思是,大俞朝如今的情況,很不樂觀?”
“豈止!”赫連瑾眉頭深鎖,沉聲道,“外祖留給我的大俞朝,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攤子。”
柳執(zhí)初聽得沉默下來。她皺了皺眉,細細思索許久,道:“赫連瑾,你再說說大俞朝現(xiàn)在的情況給我聽,可好。”
“好。”赫連瑾微微點頭。恰好最近一段時間,他也被大俞朝的事情壓得喘不過氣來,便將這些事情,全部一股腦兒地告訴了柳執(zhí)初。
柳執(zhí)初聽著,慢慢點頭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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