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嚇了一跳,低喝一聲:“陸高杰!”
“是,夫人!”陸高杰立刻答應一聲,飛速搶身上前,將少婦攔了下來。
少婦撞墻不成,眼神空洞。她忽而轉過頭,怨憤地瞪著柳執初,哭道:“是你,是你攔著我,絕了我的死路。”
柳執初聽得一陣無奈,微微搖頭。
陸高杰卻不樂意了,一瞪眼,怒氣沖沖地盯著那少婦:“我家夫人是看你可憐,這才讓我來救你。偏你不識好人心,逃出生天了,居然還要反過來責怪我們夫人——”
“好了!”柳執初越聽越不像,忍不住擰眉,低喝一聲。這少婦分明還在喪子沉痛的時候,陸高杰卻口口聲聲要讓她懂得感恩。這樣的要求,對這個少婦來說,未免也太殘忍了!
陸高杰一愣,不服氣地別過頭。只是眼下柳執初的地位已經穩固,他也就沒敢再說什么。
柳執初看向少婦,沉聲道:“我知道你很痛,也知道你難受。但你若是活下來,以后還有機會再生子。”
那少婦一聽柳執初的話,身子頓時一顫。她眼里瞬間有希望興起,轉而又破滅了,捂著臉哭道:“不成,我本來就是個不中用的人,體質虛寒。要不是先前一直用藥調理著,我也懷不上這一胎。我……我哪有下一次機會了呀!”
說著說著,那少婦哭得更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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