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看見那尸體的模樣,眸光瞬間冷了冷。他伸出手,不動聲色地攥緊了柳執初的胳膊。
柳執初原本也有些不安。被赫連瑾默不作聲地握了握手,她的心倒是安定了幾分。
“我沒事。”柳執初搖搖頭,小聲道,“咱們還是先看看,那尸體到底怎么樣了?!?br>
“也好?!焙者B瑾沉聲答應一聲,低頭去看那尸體的模樣。
他仔仔細細地看了尸體片刻,回頭道:“此人的確是中毒而死的。”
“他中的是什么毒?”柳執初問,“要不要叫個仵作來看看?”畢竟她只會看活人,可從來都不會看死人。
“不必了?!焙者B瑾搖頭,“他中的毒藥十分常見,我還在赫連皇朝的時候,就已經見過無數次……這種毒藥,是不少權貴家族中,十分常見的一種。十個貴族之家里,至少有九個會用上這樣的毒藥。所以不必問了,即使問了也沒用?!?br>
柳執初哦了一聲,了然。聯想一下這殺手的種種做派,她心底不由多了個揣測:“所以,赫連瑾。我們現在掌握的唯一線索,就是兇手的身份不低?”
“的確如此?!焙者B瑾眸光微沉,聲音冷了冷,“只是,即使知道這一點,也沒用?!?br>
柳執初默默點了點頭。兩人一起沉默許久,她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看來,咱們只有繼續等下去了。”
赫連瑾微微抿唇,沒有說話。他伸手攬緊了柳執初,兩人默默站在院中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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