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洞?”赫連瑾眸光一凜,隨著柳執初的話語低頭,看向她手指的方向。
果不其然,柳執初剛才說得很對。這令牌上的雕刻紋樣,果然是像極了皇城山的山洞內部!
不,還不止是這一處相似而已。赫連瑾低頭,以審慎的眼神看向其他地方。令牌上還有幾處紋路,和皇城山的山道也是十分相像。莫非……
赫連瑾眼神一凌,抬眸無言地看向柳執初。柳執初意識到什么,一把抓住赫連瑾的袖子:“皇城山的地圖呢?我想看看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赫連瑾皺了皺眉,拉起柳執初的手,“皇城山的地圖,在我宮里。”
“好,去看看。”柳執初急切地點頭,跟著赫連瑾一起來到他的寢宮。
兩人進了寢宮,直接一路找到地圖。柳執初低頭查看一番,順手拿出令牌比對。一番比對之下,發現這地圖果然和令牌后頭的圖案別無二致。
“看來,這地圖上的地方,果然是皇城山。”柳執初喉頭有點干澀。她舔了舔嘴唇,忍不住看向赫連瑾,“想不到這個地方,居然就在我們身邊。”
赫連瑾嗯了一聲,微微皺眉:“其實,這件事倒也沒什么好奇怪的。畢竟上次,俞臨辭就已經試圖在這里埋設炸藥了……先前我并未多想,如今仔細想想,他的行為,倒像是對皇城山十分熟悉的樣子。”
“是啊。要不是因為他早就在皇城山里藏過什么東西,又怎么會對皇城山內部如此熟悉呢。”柳執初點頭贊同,期待地看向他,“咱們一塊兒去皇城山找找吧。”
“柳執初,你——”赫連瑾擰眉,一臉的不贊成。
俞臨辭此人兇險無比,就像毒蛇一般。雖然他此刻已經死亡,但難保此人會不會像毒蛇一樣陰狠毒辣。
毒蛇即使在腦袋被砍下之后,都能抬起身子,奮力再最后咬人一口。那么,俞臨辭呢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