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。”赫連瑾緩緩搖頭,沉聲道,“柳執初。你還記不記得,東宮里的那些人。”
自然是記得的。柳執初嗯了一聲:“東宮的人,怎么了?”
“那些人一個個明明害怕俞臨辭,甚至到了畏之欲死的地步。然而,他們還要一個個扒在俞臨辭身邊……”赫連瑾頓了頓,蹙眉,“那是因為,大俞朝就是這樣的情況。他們即使想跑,又能跑到哪里去呢。”
柳執初會意,靜靜地看著赫連瑾,許久沒有說話。
赫連瑾沉默了半晌才回過神來,輕嘆一聲:“今日事忙,難免感慨。方才,我說得有些多了。”
“不,不多。”柳執初卻搖了搖頭,道,“我覺得,你說得很對。”至少若是讓赫連瑾接過大俞朝的重擔,他一定會比俞天啟和俞臨辭做得都要好很多。
赫連瑾微怔,看向柳執初的眼神也柔和了幾分。他沉吟片刻,輕嘆一聲:“罷了。這件事暫且放下吧,即位的事情還得再多想想才是。”
柳執初嗯了一聲,沒有再問赫連瑾什么。兩人各自沉默片刻,回到俞天啟的寢殿當中。
寢殿里,俞天啟睜著昏花的老眼,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。柳執初一眼看過去,便知道他是在等著赫連瑾,期待這個失散已久、少有聯絡的親人,能夠回到自己身邊。
眼下俞天啟沒有合適的兒子可以繼承大統,女兒也嫁的嫁、死的死,各自散落天涯。他現在,恐怕是拿赫連瑾當成了親情的唯一依靠。
思及此,柳執初看向俞天啟的眼神,也多了幾分憐憫。如今的她,對俞天啟的種種算計,倒也沒有那么厭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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