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俞臨辭身子忽然微微一震。他睜大了眼睛,一絲鮮血從唇邊流出。那原本充滿瘋狂的瞳孔,也隨之緩慢擴大!
“俞臨辭,俞臨辭?”柳執初心一緊,試探著叫了兩聲。
赫連瑾微微搖頭,拉緊了柳執初的手,沉聲:“……他死了。”
果然是死了。她剛才的揣測,并沒有錯。柳執初抿緊了唇看著俞臨辭,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覺得輕松,還是該覺得惆悵。
既然俞臨辭已經死了,那這令牌,就是他生前留存的唯一東西。柳執初皺了皺眉,低頭想要將那令牌撿起來。
赫連瑾眸光凜了凜,抬手阻攔柳執初:“等等,不能去拿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顧慮。”柳執初看了看赫連瑾,道,“不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,鳥之將亡其鳴也哀。雖說俞臨辭這人的性情,的確是惡毒了些。但我想,在他即將死去的時候,怎么說也不至于存心再陰我一把吧。”
“……”赫連瑾蹙眉看了柳執初一眼,雖然神色并不贊同,但也緩緩松開了抓緊柳執初的手。
柳執初順勢上前,拿起那塊黑黢黢的牌子。剛一看見那牌子上鐫刻的文字,她就愣了下。
牌子上刻著一個歪歪曲曲的“令”字,后頭也雕了密密麻麻的花紋。那花紋看上去無比復雜,有著一種讓人一看就覺得心驚膽戰的威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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