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夜里,不止是你被劫走了,瑾兒也受了傷。這幾天,瑾兒一直操心著許多事情。即使身上帶傷,也沒有休息的余地……”俞天啟說著說著,嘆了口氣,“其實不止是你,朕也在擔憂瑾兒的身子。畢竟,他可是我大俞朝最大的指望了?!?br>
柳執初抿了抿唇,并未評判俞天啟的話,而是問:“皇上您覺得,赫連瑾帶人找到咱們的指望,有幾成。”
“一成都沒有!”俞天啟毫不避諱,沉聲說道,“瑾兒他是初來乍到,雖然心思夠深也夠聰明,但他對這皇宮的構造,卻是一無所知。在這一點上,他根本就比不過俞臨辭那孽畜?!?br>
“所以皇上的意思是,赫連瑾是找不到來救我們的方法了?”柳執初抿了抿唇,沉聲道,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說著說著,柳執初停下來。俞天啟回頭看向柳執初,眼里有了期待:“哦?你想怎的,說來聽聽。”
“皇上,我的意思是?!绷鴪坛跎詈粑讼?,沉聲道,“既然赫連瑾不能來救我們,我們何妨自力更生呢。”
“自力更生,嗯,自力更生?!碧靻⒒实畚⑽Ⅻc頭,重復了這個詞兩遍,隨即用了極大的勇氣,頷首道,“執初你說得不錯。眼下咱們面前的路,也的確是只有自力更生這一條可走。既然如此,咱們就走吧!”
說著,俞天啟扶著墻壁站起身來。柳執初連忙上前扶住他,心里也清楚??峙聞偛拍且凰ぶ?,俞天啟的骨頭已經沒有那么好了。
老人的骨頭和年輕人不同,質地疏松,沒了年輕時的致密。簡簡單單的一次磕碰,便會造成令人意外且驚恐的后果。
若是現在他們還在外頭,柳執初一定會急著讓人做夾板來,幫俞天啟固定骨頭,再讓他好好臥床休息。只是現在……柳執初看了看俞天啟,微微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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