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被他猛地驚嚇到了,后退半步,驚恐地看著俞臨辭。俞臨辭雙手擺動,亂舞亂揮,四下里使勁兒。
雖說俞臨辭平時就是個病秧子,身子骨總是病病歪歪的。但自從他服食了那大俞朝的秘藥之后,武力就變得非同一般的高。
他這一出手,山洞喀啦啦發出幾聲響動,洞壁上的巖石接二連三往下砸了過來。
柳執初大吃一驚,連忙想要躲開。但俞臨辭出手的速度,又哪里是她躲得開的!
猝不及防之下,柳執初被一塊石頭砸到了手臂。她頓時痛呼一聲,整條胳膊都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:“啊!”
俞臨辭聽見柳執初的痛叫,動作停頓了下。他呆呆地看向柳執初,眼神于瘋狂之中,隱約浮現一絲后悔。
然而俞臨辭隨即咬了咬牙,一轉身便往外跑去。他跑得極快,沒有再回頭看柳執初一眼。
柳執初在地上緩了好久好久,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來。她站起身來,皺著眉頭看了看俞臨辭的背影。
……這人身上的病情,當真是奇怪之極。他到底是做了什么,為何會如此頻繁地發狂?
而且,這俞臨辭似乎在瘋狂之外,還保留著一絲絲的理性。雖說這理性的成分已然不多,但關鍵時刻,或許它可以成為她活下來的關鍵。
柳執初深呼吸了下,逼著自己靜下心來,開始琢磨起了該怎樣去處理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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