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回頭看向柳執(zhí)初,告訴她道:“這個男人,是被人割斷了脖子上的血脈而死的?!?br>
柳執(zhí)初聽得皺了皺眉,觀察了一下房間里的情況。果不其然,這房間里頭有不少可疑的深色污垢,看上去像是血跡的樣子。
方才嚷嚷著叫殺人的女人,一聽這話頓時一聲哭嚎。她的哭嚎聲音十分尖利,遠遠的傳了出去。
此時,剛好有巡邏的士兵趕到。看見赫連瑾和柳執(zhí)初在殺人現(xiàn)場,帶頭的官兵大步上前,氣勢洶洶地怒指赫連瑾:“你!做什么的,為什么要到這里來?你說!”
赫連瑾微微擰眉,不動聲色地拿出一塊腰牌,在士兵眼前虛晃一下,隨即收起。
“原來您是……”那士兵看著赫連瑾的眼神,頓時就變了。他倒抽了口涼氣,連忙低頭,“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殿下。殿下恕罪!”
“起來吧。方才本王并未展示身份,你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。”赫連瑾皺了皺眉,抬手指向房間里頭,“去看看他是怎么死的。這件事,要盡快查清楚?!?br>
“是,小人這就去?!睅ь^的士兵隊長滿口答應,迅速進了房間。
初步處理了這件事,赫連瑾回到柳執(zhí)初身邊。他沉思片刻,微微擰眉:“俞臨辭離開皇宮的事情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盡人皆知。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俞臨辭殺的……”
說到這里,赫連瑾沒有繼續(xù)下去。他微微搖頭,眉宇間的擔憂神色越發(fā)濃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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