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?”柳執初微微一怔。這幾天,俞臨辭一直沒說要見她。怎么今天卻……
太監總管看見柳執初發愣,還以為她是歡喜得有些忘形,咳嗽一聲提點道:“柳姑娘還是快準備準備的好。太子殿下那邊的事情,可是耽擱不得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柳執初連忙點頭答應,“我身上的衣服藥味太重,換一身衣服,就和你一起出去。”
太監總管笑道:“好,咱家知道了。既然如此,咱家可就在外頭等著姑娘了。”
說罷,太監總管將拂塵甩了甩,施施然地走了出去。柳執初看著他的背影,不由輕輕嘆了口氣,有點發愁。
這幾天,赫連瑾那邊的動靜也是越發的緊鑼密鼓。柳執初冷眼旁觀,知道他對俞臨辭動手的日子不會太遠,大半就是這兩天。
赫連瑾對俞臨辭動手的日子,按照計劃,也正是俞臨辭對皇帝動手的日子。這也就是說,俞臨辭很有可能也會在這兩天對皇帝動手。
既然如此,那這兩天的形勢,就當真是十分嚴峻了。在這樣的節骨眼下,俞臨辭忽然找上自己……不得不說,形勢似乎不太妙。
柳執初正憂心忡忡著,忽然噗的一聲,腳邊傳來一聲輕響。
柳執初嚇了一跳,皺著眉頭低頭看了過去,發現腳邊躺著一張紙條。她愣了下,撿起那張紙條,展開看了過去。
紙條上是赫連瑾遒勁的字體,上頭寫著四個孤零零的字:今日動手。
柳執初看完,臉色頓時就是一變。她皺著眉頭將紙條放進燃燒著的藥爐里,直到那紙條已經徹底碳化、看不出上頭的字跡才罷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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