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柳是本宮的醫女。這個人對本宮來說,十分重要。”俞臨辭的聲音陰惻惻的,“一旦她出了閃失,本宮就拿你是問。明白了嗎?”
話里的威脅意味,簡直是不言而喻。那人一個哆嗦,連忙答應一聲: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
俞臨辭冷冷地道:“很好,明白就好。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那人迅速答應一聲,出去了。俞臨辭在密室里繼續坐了一會兒,也出去了。
兩人離開之后,密室里終于只剩下赫連瑾和柳執初兩個。兩人都微微松了口氣,赫連瑾率先抬手,推開了柜子的門。
走出房間,柳執初聞到空氣里俞臨辭身上的藥味兒,不由皺了皺眉。
她先前一直拿俞臨辭當成洪水猛獸,倒是沒想過,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心底,居然對她頗多照顧。
俞臨辭對她刻意的照顧,和她對俞臨辭的算計,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樣的對比,讓柳執初心底有些不舒服。她沒有再說什么,沉默地被赫連瑾帶著,從另一條路離開假山。
出了假山,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柳執初終于忍不住,皺著眉頭看向赫連瑾,問:“赫連瑾,我這樣做,會不會有些不太厚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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