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。柳執(zhí)初聽得意外，卻又隱隱覺得，這個答案是在意料之中。她皺了皺眉，問：“那你是怎么知道，俞臨辭到底有什么秘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沉吟片刻，輕聲道：“我能知道這些，還多虧了慕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聽見慕寧這個名字，柳執(zhí)初的神色就有些不好看。赫連瑾看了她一眼，繼續(xù)道：“這段時間我和慕寧在一起，是因?yàn)樗纳矸荨Ａ鴪?zhí)初，其實(shí)我從一開始，就知道你不可能下毒害她。之所以表現(xiàn)出信她不信你，也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樣的解釋，倒是讓柳執(zhí)初心里好受了一點(diǎn)。她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，問：“慕寧是什么身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兄長慕青，是俞臨辭身邊的紅人。”赫連瑾沉聲道，“這也就罷了。慕寧自己在俞臨辭身邊的地位，也是十分超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(zhí)初嗯了一聲，心底略略了然：“我懂了。如果不是因?yàn)樗牡匚唬膊粫挥崤R辭派來查我們的底細(xì)，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輕笑了下，微微點(diǎn)頭：“孺子可教。——不過，慕寧要查的人不是我們，而是我。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柳執(zhí)初聽得一陣詫異。她原本以為，以俞臨辭的多疑和殘忍，會想要把她查個底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柳執(zhí)初不明白俞臨辭的想法，赫連瑾微微嘆了口氣。有些事情不明白也好，他倒是寧愿柳執(zhí)初不明白這些——比如，俞臨辭對她的齷齪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些問題無關(guān)緊要。總之你只要知道，慕寧最近對我言聽計從就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輕咳一聲，輕聲道，“慕寧給俞臨辭辦過不少事，知道他不少秘密。我從慕寧口中，套出了許多消息。而這些消息，也是我如今能帶你來到假山里的最大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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