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慕青,柳執初松了口氣。對付一個俞臨辭,對她來說就已經夠麻煩了。若是再加上慕青之類走馬燈一樣上來熬她心力的人,那簡直就是沒有最麻煩,只有更麻煩。
柳執初整理一下自己,原本想在赫連瑾回來之后,和他商量一下對付慕青兄妹的法子。然而想想他和慕寧一通離開自己視線的模樣,柳執初心里一陣膈應。
這個想法,很快便被柳執初從她心底剔了出去。柳執初甩甩頭,最終決定暫時不再去搭理這件事,免得堵心。
當天晚上,赫連瑾回來得很晚很晚。柳執初原本還在等他,等著等著便有些等不下去,自己先睡著了。
翌日清早,柳執初原本也是準備和赫連瑾再說幾句相關的話。誰知慕青此時又從外頭跑來,告訴柳執初,俞臨辭需要針灸。
柳執初也沒有辦法,只能放下手頭的事情,匆匆去給俞臨辭繼續針灸。接下來的幾天,始終都是如此。
幾天時間很快過去。這幾天,柳執初幾乎就沒有找到什么和赫連瑾私下里多說話的空檔。和慕青的接觸,倒是多了起來。
慕青這個人,倒不像是東宮的小太監們那樣,那么仗勢欺人、飛揚跋扈。他很能放下架子,和柳執初的談話也是很多。
即使柳執初對他心懷戒備,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規則,卻是自古皆然的。
慕青說話的時候,柳執初不得已,往往就答應上幾句。一來二去,兩個人居然也以這種方式,迅速地相熟了起來。
這日,慕青在柳執初為俞臨辭扎針之后,將她送了回來。一路回到柳執初居住的院落,柳執初轉過頭,就要客氣地送慕青離開。
誰知這時,慕青忽然哎呀一聲,笑道:“我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。柳姑娘,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咱們都是伺候太子爺的人,也算是同僚了。出于這同僚的情面,這個忙,你一定得幫才是。”
這段時間,慕青的表現還算克制。他對柳執初提出的要求,也不算多么逾越。柳執初便點了點頭,道:“說吧,你想讓我幫你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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