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柳執初。柳執初本就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風頭,更遑論是被人以這種眼神注視著。她強忍下心底的不快,淡淡問:“有事嗎?”
“的確是有事的。”那人殷勤地沖柳執初招了招手,神秘兮兮地問她,“柳姑娘,您怎么也不來關心關心慕姑娘的病情啊。”
合著這個人是來打聽,她為什么對慕寧的病不感興趣的?柳執初頓了頓,有些失笑,直接反問:“慕姑娘的病情,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
此話一出,幾乎所有人的笑容都停滯了下。方才問出這話的人,八成也是覺得自己的問話有些不對。咳嗽了一聲,道:“柳姑娘這人外冷內熱。她雖然是這樣說,骨子里對慕姑娘,卻也未必是不關心的。”
柳執初皺眉道:“不必替我找補了。我第一次見慕姑娘的時候,不過是在幾天之前。慕姑娘于我而言,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。我若是對每個陌生人的病都如此上心,那我就不是凡人了,是個菩薩。”
說罷,柳執初也沒管身后的人是個什么表情,一轉身便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了。
在她走后,不少人果然都開始指著柳執初的背影,瘋狂地竊竊私語起來。而他們私語的內容重點,則赫然是柳執初對的慕寧,那幾乎擺在明面上的不喜。
……
對于背后的議論,柳執初沒管,也懶得管。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她坐下來閉上眼睛,盡量逼著自己平心靜氣地思考了許久,這一段時間以來的事情。
首先,慕寧這個人的出現就很奇怪。其次,慕寧背后的勢力不明……還有呢?
柳執初苦思了許久,始終想不到到底該如何面對慕寧,處理好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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