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性格惡毒。”柳執初想了想,肯定地道,“只是不知道,他這樣的性格到底是從一開始就有。還是說,是到了后來中毒生病,才慢慢培養出來的。”
慕容清臉色沉了沉,緩緩道:“此人性格跋扈陰毒,從來有之。只是從前,在他身體尚好的時候,他沒有表現得如此外放罷了。但即便是幾年前沒中毒的時候,他身邊的宮女太監也是死的死、殘的殘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柳執初了然點頭,“俞臨辭這個人,還真是毒得要命。”
“不錯!”慕容清沉聲道,“讓這樣的太子活在世上,對整個大俞朝的人來說,都是一種危險。”
柳執初嗯了一聲:“我明白了。你們放心吧,我不會當真出手為俞臨辭延壽的。”
“如此,那就多謝柳姑娘了。”慕容清臉色和緩些許,起身長揖到地。
柳執初微微側了側身,避開慕容清的作揖:“慕容先生客氣了。”
“眼下,時間已經不早。”赫連瑾看了看外頭的天色,道,“柳執初,咱們也該回宮了。”
聽見赫連瑾的聲音,柳執初哽了下。她又回頭瞪了赫連瑾一眼,才冷冷地道:“是啊,回去吧。”
赫連瑾怔了怔,隨即微微一笑。他沒有多說什么,直接和柳執初一起起身,辭別慕容清一行人之后,便回了宮。
回宮的路上,柳執初一直擺著個冷臉。赫連瑾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么,卻總是被她給無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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