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柳執初還在擔心他。赫連瑾心底一暖,點頭道:“你放心吧?!鳖D了頓,又道,“我和那女人當真沒什么。不管是以哪一重身份出現的時候,我都沒見過她。你大可放心?!?br>
“……”柳執初的腳步狠狠顛簸了下。她回過頭,有些惱羞成怒地道,“誰說我在乎她了?你胡思亂想什么!”
“是嗎,當真不在乎?”赫連瑾輕笑,“那么,方才她沖上來抱我的時候,你何以要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?”
想不到,赫連瑾居然連她的眼神也注意到了。柳執初有些惱羞成怒:“我方才怎么看你們了?我只是隨便看看而已!”
“好,你是隨便看看?!焙者B瑾失笑,安撫柳執初道,“是我想歪了,還不成嗎。”
柳執初對他的表態不太滿意,又強調道:“我本來就是隨便看看,你也本來就想錯了。不要說得像是你在屈從我一樣!”
“不會不會……”赫連瑾繼續安撫著柳執初。兩人漸漸遠離了茶樓,越來越遠。
一路回了東宮?;氐阶约旱脑鹤永?,柳執初開始繼續琢磨藥理,順便改良了一下給俞臨辭的藥方,好讓自己下進去的毒藥,更加難以被發現。
有事可做的時候,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。這一晃,時間就到了傍晚,將近的時間。
柳執初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,準備到院子里晃晃,順便瞪著每天這個時間固定送上是餐食。
誰知她剛一來到院子里,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聲驚喜:“哎呀,這不是柳姑娘嗎。您怎么也在這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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