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臨辭陰冷地吩咐前頭的馬車夫:“既然小柳姑娘也上來了,那就趕車吧。”
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馬車夫答應一聲,一揮鞭子。鞭梢一聲脆響,馬車又轔轔地動了起來。
柳執初被蒙著眼睛,視覺完全消失。她無從觀察俞臨辭的神色,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馬車里一片沉默,氣氛有些尷尬。柳執初思忖良久,清了清嗓子,試探著叫了一聲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……”俞臨辭沒有回答,一片沉默。柳執初卻知道,他已經聽見了自己的話。
于是柳執初思考了片刻,又問:“太子殿下,咱們這是要去做什么呀?”
俞臨辭又靜默了片刻,才答道:“本宮打算去京郊,試著騎射一番。”
“騎射?”柳執初重復了一遍,臉上不由流露出奇怪的神情。她倒是沒想到,俞臨辭居然會想出這樣的主意來。
“本宮二十多歲正當年輕的時候,身子是極為康健的。”俞臨辭頓了頓,聲線有些陰沉地道,“只是這幾年本宮中了毒,這身體才開始江河日下罷了。”
柳執初瞬間了然。原來俞臨辭是想通過嘗試騎射的法子,來查驗自己身體恢復的清醒酒精如何了。
他對俞臨辭身體的恢復情況,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。只是既然俞臨辭問起了這件事,一味的潑冷水總是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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