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!”柳執初沉聲道,“赫連瑾,你如今的身份在大俞朝,恐怕還是很尷尬的吧。”
赫連瑾眸光冷了冷,緘默不語。
柳執初看見他的模樣,就知道自己說中了,繼續道:“你的身份本就尷尬,加上和俞臨辭原本就有仇。即使你去皇帝面前,把俞臨辭的所作所為通通告訴他。可是疏不間親,對皇帝而言,終究是俞臨辭這個三十多年朝夕相處的人,比你要親近得多。”
這個道理,赫連瑾何嘗不明白。只是……他皺了皺眉,看向柳執初:“你在他身邊待著,能行么?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。”柳執初淡淡笑了笑,“這段時間,我對俞臨辭的脾氣也多少清楚了。”
赫連瑾默不作聲地凝視著柳執初。良久,才道:“你能確定下這件事來,那就是最好的。只是柳執初,如果你什么時候堅持不住了,一定要來告訴我一聲。”唯有能確保柳執初的安全,讓她萬無一失,他才能徹底放心。
柳執初會意,微微一笑,點頭答應:“好,你放心吧。”不止是赫連瑾,她自己也很想保全自己呢。
自這日的談話之后,轉眼又是幾日過去。接下來的幾天,俞臨辭那邊一片安靜。仿佛是那個向他通傳,說他手下軍隊嘩變的人,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。
柳執初隱隱覺得覺得有些奇怪。仔細想想,又覺得或許是俞臨辭自己已經解決了這件事情。
如此一想,她忍不住慶幸。也幸虧自己先前讓赫連瑾先按兵不動了,如若不然,恐怕這件事是沒有那么容易善了。
這一日,柳執初照樣去給俞臨辭請平安脈。來到正殿,柳執初為俞臨辭把脈之后,在脈案上寫了幾行字。大意是俞臨辭身體無恙,比起從前已經有了極大的好轉。
俞臨辭側眸看了看柳執初寫的那幾行字,笑道:“看來本宮的身子,果然是恢復得不錯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吉人天相。”柳執初不動聲色地道,“您的身子,自然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